咳、咳咳咳 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里,一阵一阵虚弱的咳嗽声响起。 虚掩着门窗的房间里,呛人的药味足以呛死一个健康的人。 最里面的床榻上,一个瘦削的男人半躺着,一滴滴暗红色的血点布满了盖着的毯子。 黯淡无光的眼神盯着血点看了一会,扯了扯嘴角,心脏处传来一阵刺痛,但在常年承受从骨子里沁出的痛苦相比之下,显得无足轻重了,花期遥知道自己这漫长又痛苦的生命就要结束了。 不多时,原本只有瘦削男人的房间里陆陆续续的来了不少人,有老年人、中年人、青年人还有一些孩童。 这些人实际上并不是所有人都会为了床榻上那个看起来年轻但又沧桑无比的青年伤心的。 但无论是谁面上都掩饰的很好,没有让人看出什么来。 在床榻最前面的是一个浑身狼狈不堪的小孩子,一个足足有三百多岁的小孩子,在这片以武、灵、魂、气为尊的大陆上,外表是最不可信的,外表是孩童的有可能是活了几百、几千年的老怪物,而白发苍苍的的人也有可能是几十上百岁的普通天赋者。 花漾浑身狼狈的来到小叔叔的床边,这三百年来一首在寻找可以帮小叔叔解除这个诅咒的他,刚刚找到了一个可能可以的玉符的他,被拜托的兄长通知了小叔叔可能不行了,让他回来见最后一面。 仿佛被晴天霹雳劈中一般的花漾,日夜颠倒不停的赶路,就怕见不到小叔叔最后一面。 这个活了三百来岁的孩童就是床榻上那个青年的侄子,那个导致他承受了三百来年痛苦的侄子,那个三百年来唯一一首、一首没有放弃过他的人。 整个家族里唯一会为他伤心难过的人,就连他的父母兄弟姐妹也在他被确诊中了无法解开的诅咒时,轻松的放弃了他,就像是甩开了什么累赘一样的迫不及待。 看见这个浑身狼狈不堪一脸伤心的侄子,花期遥青灰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手慢慢的抬了起来,但又无力的垂下。 手上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垂下的手掌被快步上前坐到他床边的花漾给握住了。 花漾沧桑的眼睛里露出一丝浓重的悲伤,嘴角的肌肉抽了抽,强忍着颤抖的唤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