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裹挟着寒意,敲打着陆家别墅的落地窗。 陆晚清坐在沙发上,指尖攥着的咖啡杯己经凉透,氤氲的热气消散殆尽,就像她此刻的心。 客厅里静得可怕,只有父亲陆正宏压抑的叹息声,和母亲沈秀琴低低的啜泣声,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困在中央。 “晚清,爸知道委屈你了。”陆正宏掐灭了手里的第三支烟,声音沙哑得厉害,“傅家那边放话了,只要你肯嫁给傅斯砚,陆家的危机,就能解。” 傅斯砚。 这个名字,像一道淬了冰的闪电,劈开了陆晚清的思绪。 江城谁人不知,傅家掌权人傅斯砚,是个怎样阴鸷偏执的人物。他手腕狠戾,行事乖张,三年前一场意外后,性格更是变得喜怒无常,偏执到了极致——传闻他的别墅里,养着一缸食人鱼,谁要是敢违逆他的意思,下场比被食人鱼啃噬还要凄惨。 这样的男人,怎么能嫁? “爸,”陆晚清抬起头,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底却藏着一丝倔强,“傅斯砚他……他根本不需要妻子,他要的,不过是一个听话的摆设,一个陆家递过去的、任由他拿捏的筹码。” “可那又能怎么办?”沈秀琴哭着抓住女儿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陆晚清一颤,“你弟弟还在医院躺着,公司的窟窿填不上,陆家就要破产了!晚清,算妈求你了,看在你弟弟的份上……” 弟弟陆晚舟,是陆晚清的软肋。 三个月前,陆晚舟出了车祸,至今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每天的医药费都是一笔天文数字。而陆家的公司,又因为投资失败,濒临破产,内忧外患,压得这一家人喘不过气。 傅家,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而傅斯砚开出的条件,只有一个——娶陆家长女,陆晚清。 陆晚清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落下一滴滚烫的泪。 她不是不明白,陆家走到这一步,己经没有退路了。 只是,一想到要嫁给那个传闻中冷血偏执的男人,要被囚禁在他的金丝笼里,从此失去自由,任人摆布,她的心底,就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和绝望。 “我嫁。”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