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宁静从不是和平的征兆,而是黑暗猎手蛰伏的序曲。当利刃划破沉睡的瞬间,所有的温柔都将化为焚尽一切的怒火。”—— 尼采《善恶的彼岸》 遗忘之渊的黑暗里,玛丽苏的容器静静悬浮着。消忆的效果还在持续,她的魂体越来越稀薄,连自己的名字都快记不清了。 她想呼喊,想找个人证明自己的存在,可周围只有死寂,连回声都没有。 偶尔有一缕幽蓝的鬼火飘过,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扑上去,嘶哑地喊:“你认识我吗?我是……我是那个很厉害的人……” 鬼火只是晃了晃,便消散在黑暗里,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她靠在容器壁上,魂体缩成一团,开始断断续续地哭。因为恐惧…… 她发现自己连“为什么要哭”都快想不起来了,只剩下一种空洞的、抓不住任何东西的绝望。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所有人都该围着她转,可现在,她连被人憎恨的资格都没有。 容器上,那张写着“你是谁?我忘了”的羊皮纸,在黑暗里泛着惨白的光,像是一句永恒的嘲讽,刻进了她每一缕消散的魂雾里。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声音变得细若蚊蚋,反反复复地念叨着:“我是谁……有人能告诉我吗……” 可回应她的,只有遗忘之渊永无止境的沉默。容器依旧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玛丽苏的绿色残魂在里面蜷缩成一团,微弱的呜咽声被无声的黑嗯隔绝,再也传不出分毫。 白日的篝火余烬还在广场中央泛着微弱的光,晚风卷着圣森的草木清香穿过廊柱,带来几分沁人的凉意。 广场旁的休息室里,暖黄的灯光从窗户透出,勾勒出两道相依的身影。Doom 靠在沙发上,红瞳的光芒柔和了不少,正垂眸看着膝头小红帽蕾克蜷缩在他的腿上,猫耳红兜帽软软地贴在脸颊边,呼吸均匀,显然睡得正香。 她的手边魄罗正蜷成一个灰色的毛球,尾巴轻轻搭在蕾克的手腕上,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呼噜声,偶尔还会蹭蹭蕾克的手背,模样温顺又乖巧。 不远处的长桌上,还摆着大家昨晚没吃完的点心和饮品,魔女多萝西的魔法帽歪歪地挂在椅背上,圣女贞德的圣剑靠在桌角,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