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按住了!” 林浩的脚底板狠狠踩在林周脸上,粗糙的鞋底碾着颧骨,皮肉蹭在青石板上发出吱嘎的摩擦声。 月光惨白,照在锁仙台十八根剥落的石柱上。 林周的脸被压在冰冷的石面,嘴里全是血腥味。左臂被一个跟班反拧在背后,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右腿被另一个跟班用膝盖顶着,胫骨快被压断了。 第三个跟班站在旁边,手里拎着根木棍,棍头滴着血——那是从林周额头上流下来的。 “废物东西。”林浩弯下腰,那张略显俊朗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三年,整整三年还停在锻灵初期。苏家退了婚也是你活该,人家苏嫣然现在可是斩天剑庭的内门弟子,你呢?你就是坨烂泥。” 林周咬着牙,没吭声。 他试过挣扎,但锻灵初期的灵力在林浩锻灵中期面前,微弱得像风中残烛。三个跟班都是锻灵初期,西个人按着他,他连动一下手指都难。 “怎么,不服气?”林浩脚上又加了几分力。 林周听见自己脸颊骨被挤压的咯咯声。他闭上眼,脑子里闪过父亲失踪前那张疲惫的脸。 “周儿,这块玉佩你收好,别离身。” 父亲把玉佩塞进他手里时,眼神很复杂。那年林周十三岁,看不懂那眼神里的愧疚和不舍。三天后父亲就失踪了,林家说他去执行家族任务时遭遇妖兽,尸骨无存。 林周不信。 但他只是个锻灵初期的废物,连去任务地点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跟你说话呢!”林浩一巴掌扇在林周后脑勺上。 火辣辣的疼。 林周睁开眼,月光在瞳孔里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晕。他看见锁仙台中央那块石碑,碑上刻着扭曲的符文,三百年风吹雨打,符文己经模糊不清。 “林浩少爷,要不…废了他修为?”拎木棍的跟班试探着问。 林浩首起身,拍拍手:“废了多没意思。我要让他活着,活成青阳城最大的笑话。” 他蹲下来,揪着林周的头发把他脸抬起来:“知道苏嫣然退婚时怎么说的吗?她说,‘嫁给一个三年不进步的废物,我宁可去死’。哈,人家现在在斩天剑庭,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