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坐在心理諮询室的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目光又一次飘向墙上的掛钟,秒针每走一格,他的心就跟著紧一下。 “最近有什么困扰吗?”对面的周医生声音温和,像一杯温开水,让人不自觉想把心里的苦水倒出来。 林泽深吸一口气,终於开口:“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最近一个月,我老做同一个梦。” 他顿了顿,像是在整理思绪:“每天晚上,一闭眼,我就站在一个…空荡荡的地方。没有天,没有地,四周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 “唯一有的,”林泽比划著名,“是一块黑板。就悬在半空,乾乾净净,一个字都没有。” 周医生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最奇怪的是,”林泽皱起眉,“那黑板像有魔力,我总忍不住盯著它看。我总觉得…它应该告诉我点什么,可我什么也看不出来。” 他自嘲地笑了笑:“说实话,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周医生温和地笑了:“別担心,这种情况很常见,我们叫它『重复性梦境。通常是因为压力,或者心里有没解开的结。” “你最近生活怎么样?有遇到什么特別的事吗?” 林泽摇摇头:“挺普通的。自由职业,写点网文,接点代码活儿,不忙,也没压力。” “社交呢?会觉得孤单吗?” “呃…”林泽挠挠头,“是不太会跟人打交道,但也不至於没人说话。网上跟读者聊聊,偶尔跟朋友吃个饭。” 周医生在本子上记了几笔,然后看著林泽:“我觉得,这可能跟你长期独处有关。大脑太安静了,就会自己造点『剧情来补偿。” “那块黑板,”他顿了顿,“可能代表你心里对『未知的好奇,或者对『答案的渴望。” 林泽一愣:“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我平时就爱看科幻、哲学,老琢磨些『如果世界有超能力之类的脑洞。” “这就对了。”周医生笑了,“大脑很神奇,尤其是像你这样想像力丰富的人。你白天想的东西,晚上就会在梦里冒出来。” 林泽点点头,但还是不解:“可为什么偏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