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之道(上)

阿莹/著

2026-01-14

最新章节:好古之吏

书籍简介

《大秦之道》起自《石鼓山之谜》,结于《三秦之游》,五十二篇文章,一以贯之,是一个人的路。阿莹先生在陕西这片土地上一路行去,寻幽探胜,抚今访古。一边走着,有所见、有所感、有所思,形诸笔底,蔚为大观,一个人的路竟被他走成了“大秦之道”,大道朝天,所通者古今之变、文明之理。

首章试读

序一 大道朝天 文章礼乐 李敬泽 我在榆林一座剧场看过《米脂婆姨绥德汉》。 那个剧场是我所喜欢的,是上世纪七十年代童年时的影院风格,破旧简陋,但是有人气。观众进进出出,不衫不履,嗑瓜子儿、扇扇子,烟瘾犯了站起来大摇大摆走到大堂抽烟,活生生的百味杂陈的人间。 但大幕启处,是热血男儿,是柔肠百转的女子,是蓝格莹莹的天和莽莽苍苍的地,是悲欢离合,是响遏行云低若游丝的歌。 这样的戏正是人间的戏,戏里人深爱人间,于人于事于物都有情有义。他们走在这俗世里就如远远地走在黄土高坡上,心里是有劲儿的,踏实而敞亮。他们是英雄儿女是俗世男女,也能随时从戏里走出来,走进台下人群。 这是难得的境界。 这戏的作者是阿莹先生。后来我认识了他。 阿莹先生属于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投身文学的那一代人。那一代人中,很多人随着时势之变放弃了文学的志向。他们没有错,对文学来说,读的人无论如何应该比写的人多。写作和创造,这注定是少数人的事。而阿莹先生属于坚持下来的少数。“坚持”一词其实也不确切,他不是坚持——顺便说一句,我也不太喜欢一个在这种情况下常用的词:“坚守”。“坚守”就有一种自我悲剧感。但爱文学的人何须坚持或坚守?比如阿莹先生,以文学的方式与自我相处、与世界相对,这于他不是一件苦事,不过是“悠然见南山”“相看两不厌”罢了。 在这三十多年里,阿莹先生一直在写,小说、报告文学、戏剧和散文,特别是戏剧和散文,卓然有成。 同时这三十多年里,他也由一个工人一路走来,经历很多事、做了很多事,成为一个高级干部。 谈论阿莹先生的创作,其实都免不了要在做文和做事之间下笔,但这其中的关系似乎又很难说清,大抵也就是止于“在繁忙的工作之余挤出时间写作”云云。 现在,我试着说一说。 三十多年来,阿莹先生的写作从未中断,但从另一方面看,他对中国文学在这三十多年间的种种潮流、风尚似乎不甚在意。即以他后来专注的散文为例,他写乡土,写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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