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1985。 九龙区洪兴扛把子兴叔的酒吧,劲爆的dj音乐下,无数年轻男女在舞池中央尽情扭动著年轻的身躯。 “文哥,你听说了吗?沙猛手底下的红棍黑狗在兴叔的场子输了钱不给,还把兴叔给开瓢了!” 听到这话,鸡仔文將目光从舞池中间白皙的大腿上挪开。 “何止是开瓢啊!“ “黑狗是当著所有人的面,把兴叔踩在脚底开的瓢。” “嘶....” “那这么说兴叔铁定是要把黑狗给掛了!那这样我们上位的机会不就来了!” 鸡仔文听到这话,隨即露出一丝鄙视的表情说道, “就你?” “黑狗怎么扎职红棍的你忘了?” “那可是在九龙城寨的擂台上,成功守住擂台一个月的狠人!” “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还想踩著他上位,你以为你是超人啊!说起飞就起飞!” 与酒吧內的吹牛扯皮不同,办公室內, 脑袋上包著纱布的兴叔,看著自己面前的两位红棍双刀黄与光头仔,看著他们耷拉著脑袋气就不打一处来。 “怎么,平时你们不是都很屌的吗!” “什么我是整个九龙最屌、最能打的人!” “今天让你们去砍个黑狗怎么都痿了!” 双刀黄、光头仔两人面对老大的教训,除了低头保持沉默之外在就是保持沉默。 人和人之间有差距,红棍与红棍之间也有差距。 在九龙城寨擂台上守擂一个月的含金量有多高,他们比谁都清楚。 兴叔看著装死的两人,一个没控制住直接骂了一声, “草,真他妈是废物!” “难道又要找靚仔仁那个傢伙....” 一想到靚仔仁那个傢伙的另一个外號加钱仁,兴叔就忍不住的感觉到一阵肉疼。 妈的, 钱没了可以再挣,面子没了还怎么在道上混! 想通的他,隨即拿起电话打给高仁。 “靚仔仁,我是兴叔,来我这里一趟!” “我有事情让你去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