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余暉下 一队马车正驶向远处连绵不绝的山脉,在他们一旁是辽阔无垠且肥沃的平原大地。 这肥沃的土地上,种植的可不是廉价的稻穀,而是那有著“软黄金”之称的--菸草。 一眼望去,数十英亩的菸草闪烁著油亮的光芒,在旁经过之人无不羡慕嘆息。 “唉~要是我们能拥有这一片土地就好了。”马车上一名中年男子嘆息道。 他收回自己羡慕的目光,转向身后的车厢,不免的摇头嘆息。 车厢里,一位金髮碧眼少年睁开自己的双眼,穿过这片平原望向著远处一座恢宏的庄园。 红砖宅邸矗立在缓坡之上,身旁的河水荡漾出金色的光辉,而在庄园的前面数十个奴隶正修缮著篱笆。 最吸引人的还是那高掛的旗杆,上面飘摇的旗帜上是一只铜製的白鹰,口中悬掛著一条菸草叶。 “普林斯少爷,我们要加速了!距离老爷给的位置还有60英里(96公里)的路程呢。” 少年收回目光,淡淡地回应:“走吧,比利大叔。” “驾!” 隨著鞭子的抽打声,车队正迅速地离开这里。 此时车厢里普林斯接过身旁女僕递来的茶水摇晃著,回忆著脑海中的记忆。 这是18世纪的美洲,具体来说便是在公元1748年。 而自己穿越过来的身份叫普林斯·平尼,是平尼家族中的长子。 平尼家族是英格兰小有成就的种植园家族,家中主要营收的產业便是蔗糖和朗姆酒。 原本作为这个家族的长子是何等的风光,可偏偏这个原身却是一个愤青。 吃穿住行皆是来自家族,可面对家族的產业却喋喋不休,十分厌恶,为那群奴隶愤慨不平。 没错,这18世纪的种植园便是以奴隶为主的生產体系。 “新生”的普林斯不禁唏嘘地摇头,就因为原身那稚嫩的思想,自己便被流落到远方那“蛮夷”之地。 1748年的美洲,虽说已经有多个国家进行管控,可人口的不足根本无法开拓完这辽阔的土地。 而就在车队眼前那皮德蒙特高原便是其中之一,崎嶇的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