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知秋盘着腿看着桌上袅袅而起的轻烟。 修长的手端着小茶杯不经意地慢慢地抿了一口。 视线又落回阳光下,轻轻慢慢飘着的烟上。 叩叩。 还不等他应声,半掩的房门就被推开。 来人粗鲁地坐下,“给我也倒一杯。今天天热,走过来这两步地就给我热的不行。” “你这儿扇子呢。我说你天天是不是练什么邪功了,这么热的天不开空调也就罢了,连个电扇也不开。” 来人一边叽里咕噜地说,一边在屋里走来走去。 室内清净的感觉瞬间褪去,带来了外面的燥热。 应知秋坐着没动,淡定地又倒了一杯茶放在桌边,“嫌我这里热你过来干嘛。” 张安抚拿着扇子不停地给自己扇风,不客气地端起茶杯准备一口饮尽,但手上一摸到茶杯的温度,立马放下了,啧了一声,“正夏天的,喝这么热的茶,你可真是不怕热。” 说着还嫌弃起了刚拿过的杯子,“就这么点哪够解渴的,我那430ML的陶瓷杯呢,我要用那个喝。” 应知秋知道张安抚一向不识货,随即起身从茶柜里把专门为他配的青花小狗的陶瓷马克杯拿出来。 张安抚拿到了杯子,把桌子上应知秋用来煮茶的矿泉水开了一瓶,哐哐哐地往他的小狗杯里倒。 得,这又讲究起来了,喝矿泉水还非得用杯子喝。应知秋无语地看着张安抚在他的茶桌上一通操作。 猛猛灌了一大口,张安抚才说明今天的来意,“张安雅同志不知道在哪看的,说银杏巷里开了个新奶茶店,她想尝尝,指派我下班来给她捎几杯。” 张安雅是张安抚的妹妹,20岁,正是喜欢这些的年纪。 “我让小杨去帮我点单了,小姑娘知道小姑娘爱喝啥。我瞅着他们天天喝那奶茶还不如像你这样直接喝茶呢。死甜死甜的,也不知道牙是咋受的了的。” 小杨是他们店里的服务员,不过人家是勤工俭学的大学生。每周三没课,还有周末的时候才在。 应知秋看看自己的杯中茶,想说他们有本质的区别,就光从钱上看,张安雅就是喝十杯大杯奶茶,也抵不过他手里的这一小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