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大概就没有不下雨的时候。 那种始终挥之不去的潮湿的气息纠缠在被困在这座城市的每个物件身上,始终潮湿的衣物,墙角渐渐向上蔓延的霉斑,常年滴水的雨伞全都围绕在大多数人从出生到死亡的每一天。 一辆黑色出租车缓缓地停了下来,坐在驾驶座的迈克尔能感受到抵在自己脑袋上坚硬的触感,透过后视镜那个长发的亚裔男人正用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整理身上黑色的风衣,即使黑色的手枪被收了起来迈克尔也没感到一丝放松,而是看着镜面里男人的动作。 好在这位怪异的顾客没有被小小的宰客行为所激怒当场决定杀人抛尸,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黑色的皮质钱夹按照计价器上那个迈克尔含着眼泪调回正常价格的数字当场点起了零钱。 车门打开带来浓重的几乎让人窒息的属于雨水的土腥气,随后那位客人撑起随身携带的黑色雨伞消失在了夜幕中,只有那一叠还带着体温的纸钞还能证明男人的存在。 这是上杉离第三次进入阿卡姆疗养院,作为一个常年在宗教学的知识里几乎淹死的学生,这种地方几乎与青年无缘,这并不意味着青年没见过患有精神疾病的病人。 大多数时候这些状况更多会出现在某些隐秘的极端的教会之内,焦虑、抑郁、疯狂、绝望,这些情绪全都和信仰挂钩,然后在别有用心者的操控下自愿的献出从身体到心灵的全部忠诚。 “来做什么的?” 青年收起雨伞将长杆的雨伞甩了两下这才在安保处的登记册子上写下了有些不伦不类的名字,低着头回答了对方不算友好的质疑。 “我的老师在疗养院接受治疗,我来看望她。” “哥谭大学?犯了什么事进来的?连环杀人?纵火?贩卖违禁药品?” “对,但不是因为犯罪。”青年的回答难得卡顿了片刻,那双颜色极淡到接近泉水颜色的蓝眼睛却依旧保持着冷静没有丝毫被质疑的不安“她没做错什么,只是生病了。” 作为疗养院阿卡姆在精神疾病领域的治疗水平在全美都排不上号,更多时候这座坐落在奈何岛上的哥特建筑的作用只有像个垃圾场一样收容那些依靠一张薄薄的诊断证明就可以逃脱法律制裁的垃圾。 对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