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別眠是被人硬生生吻醒的,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小脸通红,张著嘴急切地想要呼吸。 “呼。”身上的男人压的她很紧,亲吻她的动作又凶又急,弄得她根本招架不住。 “混蛋。”別眠低声骂了一句,她抬手抓住男人的头髮想要把他扯开,动作这么凶,要死了。 “嘭!”就在这时,別眠的脑袋猛地撞到床头,只听到一声响,她自己都被撞懵了。 “混……啊。”別眠要死了,她根本说不出话,整个人就像是大海里的小船摇摇晃晃。 “滚啊!”在某一刻,別眠终於找到机会,一脚踢在男人的脸上。 她挣扎地翻身去开灯,身后的男人还不依不饶,一只炽热的大掌已经抓住她纤细的脚踝。 “啪!”別眠一把按亮头顶的吊灯,她回身就甩了男人一巴掌,气急骂道:“盛凛,你发什么疯!你想把我弄死吗?” 別眠气得大喘气,她从小体弱,根本做不了剧烈运动,有时候情绪波动大一些就难受。 但刚才这个男人是想要活生生把她做死! “……抱歉。”清冷低沉的男人声音突兀响起,这个声音绝对不是別眠那肆意妄为的未婚夫。 別眠抚著胸口的动作一顿,她震惊抬头,接著瞪大眼睛。 眼前的男人哪里是她相恋三年的未婚夫? 沈景西,她未婚夫的好兄弟,京市出名的高岭之花。 “你,你怎么在我房间?”別眠尖叫一声,她连忙扯过被子裹住自己接近赤裸的身体。 可是裹住有什么用,他们,他们已经…… 沈景西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今天是盛凛的生日,他跟著喝了不少酒,醉醺醺地回到房间,刚躺到床上就梦到了那个穿著白裙子的女孩。 她今天又来梦里找他了,那么乖,那么软。 沈景西只是按照之前的梦境步骤,狠狠吻住她,然后剥开了她的白色连衣裙。 这是她第一次骂他,这样真实。 可沈景西知道是梦。 只有在梦里,他才能这样搂著她,狠狠对她。 但这些美妙的梦境都在吊灯亮起,脸上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