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 “凭什么爹可以喝花酒,我就不行!” 叶琼梗著脖子跪在慈寧宫,全身上下,连头髮丝都在叫囂著我不服。 “混帐!你还有理了?!”太后一拍扶手,怒气直衝脑门。 “我.....我本来就有理的呀....”叶琼一脸委屈,深觉自己没错。 “青楼是什么地方?那是你一个郡主该去的吗?传出去,皇家顏面何在!” “朝堂上那么多官员都去得,怎么我就去不得了,爹还是王爷呢,不也常常去嘛,再说,我又不是没给钱。” 太后见她死不认错,甚至还委屈上了,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她指著门口,对著福公公厉声吩咐,“福海!去!去把端王那个逆子给哀家找来!哀家是管不了,让他自己来看看,他教出来的好闺女!” 福公公连忙躬身应道:“是,奴才这就去!” 待福公公离开后,太后的目光重新落回叶琼身上,眼中满是不解与痛心。 自打半月前这孩子被驴踢中脑袋昏迷了三天,醒来又被太医诊断失忆后,整个人性情大变,昔日里只知道围著那顾世子转,顶多被外人骂两句蠢,如今倒好,行事做派简直跟她那个不著调的爹如出一辙。 仅仅半月时间,这混帐就把名声败了个乾净。 太后越想越气,越想越担心,对著门外喊道:“来人,去请张太医!再给郡主看看脑子!哀家倒要看看,她这脑子是怎么了!” 不多时,张太医就提著药箱匆匆赶来了。 儘管万般不愿,但在太后她老人家面前,叶琼也是不敢造次的,只能不情不愿的伸出手,。 张太医连忙上前搭脉,手指微动,闭目凝神片刻,隨后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整套流程相当熟练。 “回太后娘娘,臣已诊毕,郡主脉象平稳,身体並无大碍。” 太后皱眉,“既无大碍,那她怎么会变成如今这般混帐模样?” “太后息怒。”张太医赶紧解释,“郡主头部重创,失忆乃常情,记忆恢復本就需要时日,急不得。” “哀家问的不是这个。”太后打断他,“哀家是问,以前这混帐顶多是蠢,如今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