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快醒醒。” “怎么突然晕倒了?该不会是中暑了吧?” “要我说,赶紧送医务室看看。” 傻柱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好多人都在喊他。他缓缓睁开眼,头痛欲裂。 眼前是几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刘嵐、杨师傅,还有食堂里的几位师傅和学徒。 “杨师傅,你怎么还……” 一见到杨师傅,傻柱嚇了一跳。杨师傅明明已经去世二十多年,他还亲自参加过葬礼。 再看刘嵐,怎么变得这么年轻? 上次见到她时,她满脸皱纹、头髮花白,老態龙钟,正在校门口接孙子放学。 “傻柱,你可算醒了!刚才你中暑突然晕倒,可把我们嚇坏了。” 杨师傅一边替他揉著胸口,一边庆幸地说。 刘嵐也鬆了口气,紧绷的神情缓和下来。 “中暑?……我明明是被冻死的……” 傻柱心里一沉,一股强烈的怨气从胸口涌起。 他替贾家三个孩子安排了工作、操办了婚事、准备了房子,可到头来呢?三个白眼狼在他年老体衰、顛不动炒勺、挣不到钱、失去利用价值之后,竟直接把他赶出了家门。 可怜他大半生为贾家辛劳付出,最终却落得饥寒交迫而死的结局,死后连个收殮尸身的人都没有。 更让傻柱怒火中烧的是,秦淮如明明还活著,她的三个孩子將他赶出家门时,她竟连半句话都不曾说!连一声 ** 都没有! 还有易忠海和聋老太太,那两个老东西常年在他耳边念叨,说什么父母永远没有错处,只有子女做得不够周到,又反覆强调必须孝敬长辈。 正是受这些邻居的蛊惑,傻柱才把整个大院变成了养老院。 前前后后,他送走了易忠海等一帮老人,他们个个走得安稳舒坦。可轮到傻柱自己时,却无人为他养老。 被赶出家门后,傻柱终於醒悟:贾家將他敲骨吸髓,榨乾所有利用价值后,像丟弃垃圾一样把他扔出门外。最终他在寒冬中饥寒而死,连衣裳都被路过的乞丐扒走,**更惨遭野狗…… 傻柱越想越气,怒火翻涌。就在这时,脑海忠忽然响起一道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