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柳紫洛,二十五岁,记者。 现在在华语最知名的电视台工作,主跑时政和人物专题。 我父亲是哲学教授,母亲是语文老师,从小家里对“表达”这件事有一种近乎洁癖的要求,吃饭时聊黑格尔,写作文不能用“很棒”“很好”,要用具体有逻辑的语言来描述情感和事件。 家里没有宠物,没有温情,没有撒娇,倒不是他们刻意压制情绪,而是他们觉得,一个人要对自己的语言负责。 所以我很早就学会说话很慢很准也很冷,所有人都说我逻辑清晰,说得每一句话都像提前排练过。 他们没说错,我确实是训练出来的,包括情绪控制。 我高考填报的是京城传媒大学新闻系,后来读了双学位,一个是新闻,一个是汉语言。 毕业之后没等实习期结束,我就被挖去跑中东,当时我穿着防弹衣背着拍摄器材,第一个镜头就拍到了废墟下一个老太太的尸体。 后来那条片子冲上热搜,被全国各大栏目转载,我第一次知道,镜头的力量能压过一切恐惧,你越害怕,就越要盯着它的本质看。 我不喜欢情感软文,也不写鸡汤,我做过拆迁背后失地农民的调查,也拍过警局内部的性骚扰丑闻,我不怕麻烦,但很怕谎言,因为谎言和暴力一样,都是对人的冒犯。 可最让我没法接受的,不是镜头里的人,而是我自己。 我大学谈了一个男朋友,谈了两年。 那时候我总以为只要我够理性够温和,就能让一段关系稳定。 但事实上,过于清醒的人永远不被爱,他嫌我冷说我不像女人,说我工作比他强让他有压力,最后我们分手,是我提的。 一个月后他约我见面,说想道个别,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 那天晚上我喝了酒,不多,但足够让我头晕,他开车送我回家,然后……我不想再回忆太多细节。 总之,我在半醉半醒当中挣扎得很厉害,最终身体没有力气,被肏得昏死过去,醒来后衣衫散落满地,身体很疼。 我没有告诉父母,他们太理性,不适合知道这件事,我不想被质疑,也不想再说一次过程。 我变得……不想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