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像块浸了墨的绒布,长庚星悬在墨蓝天际,亮得耀眼,与天边那弯残月遥遥相对,构成一幅孤寂却惊心动魄的唯美画卷。 沈晚疏瘫在自家阳台的藤椅上,手里还攥着刚打印出来的创业计划书,一筹莫展。 沈晚疏刚从柯蒂斯音乐学院毕业回国,自以为声乐与钢琴双科拔尖的履历,能让他大展拳脚。 却因为资金短缺,无处施展抱负。 沈晚疏身为一个富家公子,能混得这么凄惨,也全怪自己。 父母原本给他铺路规划好,以后继承家业,大学专业学金融,到时候管理公司,可偏偏沈晚疏非要深造音乐,父母一气之下断掉了沈晚疏的所有经济来源。 大学期间,除了母亲和哥哥还和他保持联系,父亲一直都不愿意原谅沈晚疏的莽撞。 沈晚疏烦躁的扔掉计划书,仰头盯着“长庚伴月”,指尖无意识的打着节拍,哼起了《月光奏鸣曲》的片段。 醇厚的男中音混着和煦的晚风,在阳台上绕了个圈,沈晚疏刚唱到高潮,一股温暖又蛮横的力量突然裹住他。 天旋的转间,沈晚疏还没来得及惊呼,便脱离了那个他所熟悉的世界。 短暂的眩晕过后,沈晚疏抬头看向周围,只见四处白茫茫,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就在这时,寂静的天边,缓缓升起一轮曜日。 温暖的阳光穿透雾霭,驱散了弥漫的白雾,原本混沌的世界骤然明亮。 沈晚疏能清晰的感知到,这里与他熟悉的世界截然不同。 一眼望去,无数不同品种的玫瑰层层叠叠,宛如星辰聚成的巨型玫瑰群岛,色泽鲜艳夺目,浪漫而热烈。 这时,一个轻摇折扇,身着长衫,温文尔雅的小先生突然出现,轻敲沈晚疏的肩头。 沈晚疏只觉得肩头一疼,有些吃惊,迅速转过身来,对上一双温润含笑的眼眸,他下意识的绷紧神经,戒备的看着来人。 【沈晚疏: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未害我,静观其变,敌害我,我爆头。】 来人气质儒雅,面对沈晚疏满脸的戒备与莫名,丝毫没有恼怒,反而泰然自若的对着沈晚疏行了一礼。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沈晚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