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他不会报复我们吧。” “我们拿钱办事,怕什么,要找也是找那人,我们拿了钱就出国,任他们也找不着。” “可惜了,世界冠军,他还是我偶像呢,我居然亲手挖了偶像的眼睛。” 雨后,湿滑腻腻地青石板路的弄堂里,几名壮汉围着一名匍匐在地的男子,男子一身洁白的衬衫上血迹斑斑。 只见他双手捂面,身躯微微颤抖着,手指间的缝隙里流出大量的鲜血,喉间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为首的壮汉撇了撇匕首尖上的血迹,收起匕首,“那人让我们毁了你一双眼,算我大发慈悲只毁你一只左眼,我的儿子很喜欢你,他是你的粉丝。” 说罢,壮汉带着一众小弟快速离开弄堂,等那些人走后,娄封再也忍不住的地蜷缩在地,绵绵细雨,淌流的鲜血混合着雨水,迅速蔓延一片。 鲜血顺着面颊淌入口鼻,湿咸的铁锈味令他作呕,尖锐的刺痛麻木了他整个神经,他颤抖着手摸进兜里想要寻找手机求助,可是失血过多使他忍不住的眩晕。 蓦然,眼前一阵发黑,娄封努力睁了睁未受伤的右眼,可仍抵不住那强烈的冲击。 下一秒眼前纵然一黑,天旋地转般的眩目瞬间涌上来,随即一阵失重感袭来,仿佛置身云海,又似随风飘扬的柳絮。 不知过了多久,又仿佛只过了一瞬…… 娄封挣了挣,右手向旁捞了捞,猛地触碰到带着暖意的布衫,他倏地拽住,像是救命稻草般死死抓住不放。 “救……救我,求你……” 谁能救救他…… 救救他…… 救他…… 病房里娄封骤然惊醒,未被纱布包裹住的右半边脸脸色苍白无色,脸颊上更是冷汗涔涔。 他指尖泛白青筋暴起紧紧地拽着被单,薄唇微启轻喘着,细看还能发觉他那微微颤抖的身躯,似是还未从噩梦中回神。 好一会他才眨了眨仅剩在外的右眼,目光环视了一圈天花板。 半晌,他从病床上坐起,指尖愣愣地抚上包裹着纱布的左眼。 娄封巡视一圈病房,这病房的结构与他印象中的医院病房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