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节:第 8 章
雾岛怜央,代号卡莎萨,这颗酒厂冉冉升起的新星,boss身边红极一时的名人,琴酒一手带出的亲信,在今夜陨落了。 他并非死于子弹、刀械或爆炸,而是死于一个精美的陶瓷花盆。它被置于阳台内侧的台架上,栽种着一株经年养护的秋海棠。夏末秋初,正是海棠花开得最盛的时节。枝繁叶茂,亭亭玉立,花瓣呈娇嫩的粉红色,缀以鹅黄的蕊心,艳而不俗,极具观赏性。 或许是由于当日刮起的小型台风,或许是由于台架的三角撑年久失修,又或许二者兼而有之。尽管仍旧不能想象,这个陶瓷花盆是如何被台风裹挟到了台架边缘,又是如何随着三角撑的断裂落到阳台之外,但人们总归为这起事件找到了一个理由。 而雾岛怜央正是这个在花盆坠落时路过的倒霉蛋。下坠的阻力扬起了秋海棠的花瓣,粉红的花瓣在路灯的照耀下旋舞着,却没能带走它的枝干、泥土与瓷盆——雾岛怜央死于这样一个瓷盆。 除了警察,没人相信这是一场意外,他们甚至拒绝相信卡莎萨的死亡。波本、苏格兰与莱伊在安全屋听到这个消息时不以为然,前二者只当是雾岛怜央的一次密谋、一次把戏,后者将之视作卡莎萨试探卧底的又一次别出心裁的计划;贝尔摩德则一笑了之,她语气含笑、但略带不满地埋怨琴酒,就算和Cassis闹别扭了,也不应当用这种方式诅咒人家。 至于琴酒本人,作为酒厂里第一个得知卡莎萨死讯的人却殆有甚焉。 哪怕他将卡莎萨的尸体与作为凶器的花盆带回组织亲自反复确认,并让人一再检查。哪怕他最信任的自己的双眼与战战兢兢的成员都告诉他,这具尸体就是卡莎萨,而这场死亡就是一场意外。哪怕他当晚没有任何犹豫地闯入花盆主人的家中,将枪抵在他们的脑袋上。他得到的答案也只有他们溃不成声的我没有,与淌满身下的废物的、恶心的液体——哪怕这一切的一切,琴酒依然坚信这只是一次福尔摩斯式的金蝉脱壳戏码,是卡莎萨为了反抗他做出的幼稚、可笑的举措。 起初,雾岛怜央也不觉得这是一场意外,但他明白自己确实是死了。只是这死法太荒诞,太离奇,像一本三流小说里作者为哗众取宠而安排的拙劣情节,实在没有半点发人深省的意味,只能引人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