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宫寝殿内,冥府女王正在梦境中沉睡,享受着仿佛永恒的安宁。 这里没有带来明亮的窗户,只有墙上幽幽燃烧的蓝色磷火,将床榻之上女神的轮廓映照于黑色大理石地面。 哈蒂丝面露安详地仰躺着,鸦羽般的长发铺散开来,与身上同样漆黑的丝绸睡袍几乎融为一体。 她皮肤白到透明,容貌清冷中不乏美艳,即使正处于睡梦也散发着威严的气息。 然后这本应永恒的安宁就被打破了。 “哈蒂丝陛下!请您醒醒!尊贵崇高的冥府女王!求您睁开您高贵的眼睛看看我这个小信使吧!” 声音由远及近,一听就是那从奥林匹斯圣山而来的神使。 哈蒂丝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只是翻了个身,用枕头压住了耳朵。 但根本没用。 赫尔墨斯如一阵风似地冲进寝殿,脚下的带翼凉鞋在地面划出金色轨迹。他身穿简短的旅行斗篷,手持双蛇权杖,棕褐色的头发乱糟糟的,一副刚从长途奔波中归来的模样。 “尊敬的冥王陛下!”赫尔墨斯单膝跪地,双臂夸张地挥舞着,“您亲爱的弟弟——我们至高无上的神王宙斯,特意邀请您前往奥林匹斯圣山之上参加三日后的盛宴!届时众神都会前来赴宴!” 真是过于吵闹了,这家伙还专门朝着她侧卧的方向。 哈蒂丝终于睁开眼睛,深邃的漆黑色中映入了少年神使那带着惊喜的面孔,但它此刻却盛满被打扰清眠后的不悦。 为何当初她会同意让赫尔墨斯来当冥府的亡灵指引者?虽然这孩子尽职尽责,她却还是不免怀疑宙斯就是故意派他来烦她的。 “我拒绝。”哈蒂丝简洁地说完,翻过身又要睡去。 “不,请您再考虑一下!”赫尔墨斯迅速移动到床的另一侧,“这次宴会是为德墨忒尔那终于长大的儿子举办的,他名为珀瑟福,即将正式进入奥林匹斯,这简直是千载难逢的——” “我说过了,不去。”哈蒂丝揉着太阳穴坐起身来,丝绸睡袍从肩头滑落一角,露出泛着光泽的肌肤,“奥林匹斯的宴会哪次不是酗酒、喧闹和混乱?让宙斯他们自己狂欢吧,我要睡觉。” “可是父神特别嘱咐过,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