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早点遇到排球就好了……”这是凛音最后的想法。 作为一名因为大一抢课没抢到被迫上了排球课后发现真香的排球天才,她拼尽四年闯入全国大学生排球比赛四强后,陷入了无止境的孤独,真正的强者,都在国家队这样她永远无法抵达的地方…… 再睁眼时,视野模糊,身体被襁褓紧紧包裹。她愣了几秒,随即被自己不受控制的“哇哇”哭声吓了一跳,不好,她不会变成小婴儿了吧。 好丢脸!她怎么就哭出来了…… 还来不及为自己变成小婴儿的事情感到难过,因为很快就出现更丢脸的事了,只要饿了、困了、不舒服了,这具不听话的小身体就会自动哇哇大哭,完全不受她控制。她只能默默忍耐,感觉自己的心理年龄都被这具身体拉低到了十八岁。 婴儿的生活无非是吃了睡,睡了吃。凛音快要被这种堕落逼疯了,好想打排球,好想打排球,好想……额,我才三个月吧…… 当她终于能爬行时,屁股后面跟着一连串爸爸妈妈的相机声和“斯国一!”。他们对她的每一个进步都报以夸张的赞美,这让内在是成年人的凛音十分无语。 各式各样的玩具被送到她面前,她总是兴致缺缺地瞥上两眼,就推到一边,留下父母失望地将玩具收进箱子。 转机发生在一个普通午后。 爸爸带回了一个柔软的、掌心大小的迷你排球。 凛音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直接扑过去,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了那颗球,再也不肯撒手。 “天哪……”妈妈惊讶地捂住了嘴,“你们乌养家的排球基因,这么强大的吗?” 自那以后,那个排球再也没有离开凛音的视野。她学会了说话,走路,但最熟悉的,还是那个小球。 当她第一次清晰地喊出“爸爸”、“妈妈”时,那对夫妻相拥而泣,泣不成声,场面感人。凛音却看得有些发懵,心底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低落——上辈子的父母,听到她第一声呼唤时,想必也是如此吧。 她肯定是死了,才会来到这里。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怀里的排球。这是她与过去的唯一联结,也是她新生命的全部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