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浮动。 曲方禾浑身发软,燎原的热度几乎将自己烧作飞灰。她后知后觉,本以为干涸的,再也不会到来的情热回归了。 她双眼迷蒙,看向床边。那里立着一个黑魆魆的影子,左手攥着抑制剂,苦行僧般等待着指令。 行,继续装。 正要开口时,手机铃声突兀响起。 接通,对面背景音嘈杂,似乎在聚会的样子,未婚夫爽朗道:“宝贝,刚看到你之前给我打的电话,怎么了?” 曲方禾刚要回话,却听到了那头有个略小的柔弱声线:“谁呀?” 瞬间响起一片不怀好意的嘘声。一阵琐碎动静后,未婚夫走到安静地带:“想我啦?在干嘛?” “没干什么。”曲方禾面上淡淡的,却握住了身边人空置着的右手。 抑制剂和现成的Alpha,当然是选后者。 她嘴上应付着电话,手下的动作却没停,摩挲着那人粗硬的骨节,用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牵引,把那只手往里带。 她带着那只手,轻而易举展开自己。 未婚夫深情款款:“我还在外面忙,等下回去陪你。” 曲方禾正准备说些胡话糊弄,那只手撤了回去,转而用一种难耐的力度,轻拂她的腺体。 馥郁的芳香一瞬活了,像低垂的花枝,是手下这弯脖颈。阴影中的男人绷紧了,看着身前的omega抵着枕头,张着口型:咬、我。 房间内的信息素交杂,愈加翻涌,粘稠得像泼开枫糖,淅淅沥沥拉出死线。 “你听起来不太舒服?”电话那头的人狐疑,搅散了这密不透风的氛围。 曲方禾轻喘,微微侧身,顺着抚在她脖间青筋分明的臂膀往上看去,突然很有耐心聊完这通电话。 “没有,我在你好兄弟这边治疗。” 带着些许嘲讽,她加重了“治疗”的字眼。 随后腺体被碾着捏了一把,像一次隐秘的训诫。 “在温铎那边?那我就放心了,”未婚夫笑开了,“宝贝等我忙完……” 哈。黑影忍到极致,忽然笼罩而下,慢且潮湿地舔舐。 和曲方禾的命定之番——那头正在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