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一两眼一睁,乌漆麻黑。 她吐出嘴里的铜钱,剧烈地咳嗽半响。 脑袋疼的要再死一次。 她穿越了。 前一秒还在与口臭丧尸殊死搏斗,下一秒就在棺材里伸手不见五指。 穿到了连电都没有的大央朝。 小可怜原主父母双亡,苟在大伯家寄人篱下,端屎端尿上山挖菜,在即将卖到大户人家当小妾的前夜,营养不良而死。 死了还发挥了一下剩余价值,配冥婚。 她那个素未蒙面的死鬼相公,此刻就跟自己躺在一个棺材里头。 别问初一咋知道的。 原主气若游丝躺在床上,大夫摇摇头,直接宣判,没了抢救价值,装进棺材那时候还没完全咽气儿。 鞭炮齐鸣,唢呐送行,排场搞的属实隆重了一些。 初一太饿了,她觉得又可以死第三次了,甚至有可能还有第四次。 如果没饿死的话,她还可以埋地里,憋死。 她开始走马灯一般的回想自己的两辈子。 发现两个字就可以概括。 倒霉。 棺材突然落地。 本来井水不犯河水的新婚夫妻滚作一团。 初一费力推开凉透的死鬼相公,就听见棺材上头发出砰砰的闷声。 就在她费力喘气的功夫,已经进行到下一步,入土为安。 她突然开始认命,拉倒吧,死了算逑,饿成这样,估计也蹦哒不了两天。 初春,寂静的山坳里,一个崭新的坟包上头站着几只乌鸦正在交谈。 嘎——嘎—— 一只惨白的小手突然从土里伸出,乌鸦受惊,纷纷飞上天空。 初一艰难从土里爬出,嘴里还在吐着新鲜的草根。 她就那样保持趴着的姿势半响,天上盘旋的乌鸦正在纠结要不要落下吃自助餐的功夫,她动了。 像是丧尸爬行一般,挪动身体,坐起身,有气无力,头晕眼花。 本来想一死了之,结果还是被自己优秀的求生欲望拯救,感谢死鬼相公腰间的短剑,她就那样撬开棺材,从坟堆里爬了出来。 她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