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郁,深沉的天空排满层层的阴云,不见一缕亮光。轻风呜咽而过,扫落几片绿叶。 不远处的一家客栈仍亮着微弱暖光,客栈内尽是歪歪斜斜倒着的醉醺醺的壮汉,大多身穿简练的短袄,面上略有风霜,似是赶路的商人。 一位红光满面的醉汉拿了把铜钱往桌上一拍,“小二,再来壶酒。”接着看了圈周围醉倒的人,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轻哼一声,“还是你爷爷我能喝。” 薛七应了一声,立马收了桌子上的钱,端了酒过来。 “子时三更,平安无事……”外面隐有打更人的声音渐行渐远。 薛七透过窗户看了看天色,天空一片墨色,和寻常的夜晚并没有什么不同,但他总觉得心头一阵悸动,好像今晚要发生什么事。 薛七抬手推开窗户,一阵隐隐的凉风吹来。 他回头看向墙角的女子,那女子的身影隐在墙角的阴影里,姿态悠闲地靠在墙根上,一身粗衣短褐也难掩其身姿。 女子正一只手把玩着两枚银子,忽然,她耳朵动了动,手上动作未变,只低低地笑了一声,朱唇轻启,声音婉转动听,“呀,客栈里来了只小老鼠。” 寂寥的黑夜下,林涧雨一身黑色夜行衣,帷帽的纱帘遮住面容,他悄无声息地在屋檐上闪过,几个纵身便来到了亮着微光的客栈前。 只见客栈的牌匾上写着四个大字: 安康客栈。 就是这了,林涧雨刚站定,就见到门口出来一位少女。 少女面色白皙,仅用一根木簪挽了个髻,若无其事地抛着两枚银子,脸上挂着个淡淡的笑,“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少女顿了顿,漂亮的眼睛看向他,明明生得一副明艳开朗的美人面,嘴角上扬的弧度也完美无瑕,却偏偏让人有种危险感。 “若是挑事,”少女的声音骤然冷下来,“那可就不好办了。” 林涧雨却也不惧,一只脚后撤半步,双手抱拳,一本正经地说道:“在下不才,正是来此挑事。” 话音刚落,那女子身形快如闪电般朝他闪了过来,林涧雨侧身一闪,躲过了女子的一掌。 女子动作不停,接着那掌落空的余力挥出一拳,一拳直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