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我刚才就碰了他一下,怎么人倒在地上不起了?” “真昏过去了,还是装的?” 昏迷中,季徽大脑胀痛,一大股信息涌入脑海,不等他完全吸收,一只手掌伸过来触碰他的脸庞,季徽猛地睁开双眼,一头黄毛出现在面前。 “我靠!你装死啊!” 黄毛俯著身体快和季徽面对面,季徽一睁开眼,骤然对上那双黑眸,黄毛被嚇得往后退了一大步。 忽略对方的叫囂,季徽皱起眉头,身下是冰冷的地板,他一边坐起身一边观察四周景象。 昏暗奢靡的包厢內,一大群男男女女围在一起,或坐或站在他对面,有的一脸疑惑,有的一脸好奇,还有的一脸恶意地盯著他。 这种场景,季徽非常熟悉,他经歷过许多次。 但是…… 季徽脸色一变,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昏迷前,他记得自己走投无路,被好心人救助后,久违的吃上一顿饱饭,然后睡在桥洞下,桥洞外面下著小雨,睡梦中,他还在思考要不要换一个地方睡觉。 耳边响起吵闹声和热辣滚烫的音乐声,季徽眉头皱的更紧,脸上闪过不適。 自从季家破產,他被赶出海市后,已经很久没有来过酒吧这种地方了,再次进入这种地方,闻著空气中酒水香水混杂在一起的气味,季徽胸闷起来。 看著傻愣愣坐在地面的季徽,黄毛:“耳朵聋了吗,没听到杨哥叫你呢!” 杨哥? 季徽抬头看向黄毛,对方轻蔑地扫了他一眼,接著人群散开,一道身影走出来,季徽目光转过去,原先冷静的神情看见对方的面容时变了变。 “杨乐?” 季徽语气含著几分不確定,目光带著犹疑。 他记得自己被那几人赶出海市前,杨乐就因为一场车祸去世了。 杨乐走近,听见季徽叫他的名字,以为对方在害怕。 他笑了笑,不怀好意:“季小少爷,不会现在还以为自己是人人尊敬的季少吧?从前看在傅少的面子,叫你一声季少,现在傅少不要你这条狗了,还想踩在我们头上?” 话一落,季徽没有反应,整个包厢的人嘲笑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