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驰从吵得他耳膜嗡嗡作响的舞池里脱身,往吧台冷清的角落一坐,浑身那股紧绷的劲儿松懈,前些天后背新添的鞭伤便又开始麻麻地疼。 酒保小哥适时地给司驰端来杯的柠檬水苏打水,晃荡到舞池边缘的损友季青冲司驰飞了个吻,意思是这杯柠檬水是特意给新伤未愈的司驰准备的,保证不含一点不利于伤口恢复的酒精,司驰冷漠地回了个中指,扭头对酒保小哥说给他随便调杯甜口的鸡尾酒。 这阵子司驰唯一的监护人,他的好大哥司弈终于忙到整日不着家,司驰本打算趁着这空档去郊外的百望山狂飙机车,但季青这狗人的电话好巧不巧打来,让他不得不看在十几年发小的情分上,牺牲掉一部分自己宝贵的放风时光来到这乌烟瘴气的地方暖场,还花掉自己暑假大半的零用钱,给季青送来摆满回廊的风铃花篮,以及包下开业前三天全场的酒水消费,祝贺他开业大吉。 狗人季青拍着胸膛保证,酒吧位于G市夜生活最繁华的地段,往来的俊男靓女如过江之鲫,一定能让司驰在酒吧里找着心仪的Beta或者Omega,在上大学前就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初恋,了却他性别分化后困扰了他三年的心结。 但是司驰强打精神在舞池里跳了半宿,看那满池的俊男靓女看到脸盲,被陌生的Alpha或Omega的信息素熏得头昏脑胀,都没能找着自己心目中的那个TA,这会儿只能喝两口樱桃汁调的甜口鸡尾酒,缓解他意识到被季青坑了的苦闷——等这三天酒吧开业期结束,司驰就要雇人把季青套麻袋里狠揍一顿! 至于司驰为什么不亲自动手,因为他目前是个脆皮的伤患,后背密密麻麻地发疼,害得他这会儿只能趴在吧台上缓劲儿。 司弈下手真狠,冲着剥他一层皮去的,而他也不过是高考结束后,跟发小们去百望山飙了两圈车,结果司弈跟鬼似的出现在终点线,当着十来号人的面,揪着他耳朵把他塞进自家的宝马车,回家就拿软鞭结结实实抽了他一顿,直打得他跪着喊哥哥说下次再也不敢了,司弈才堪堪收手,找药箱给他处理伤口。 但司驰的脸面已经在发小堆里丢尽了,他趴着养伤那两天,发小群聊里的话题全围绕着他几时能逃离原生家庭叽叽喳喳展开,他看得又疼又气,睡都睡不踏实,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