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容城已经立秋,气温却始终居高不下,没有半点缓和的迹象。烈日高悬的碧空底下,大批树木被晒得展露出颓势,叶片更是如同失去了精神头的病号,纷纷蔫到打卷儿,垂着脑袋无力控诉着这天气的残暴。 赵清河从出租车上下来,拎着行李没走几步,背脊上已经沁出大片的汗,衣服也湿了个七七八八,黏腻的感觉简直不能更难受。 她刚打算继续走,就接到了好友杨程程的微信语音。 “我靠!听说你新室友是一个腰细腿长倾国倾城,还又A又酷飒到冒泡的超绝大美女?行啊赵清河,你这家伙吃得可真好!但是,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呢?有没有把我当朋友呀?不是我说啊,你也太过分了吧!!!” …… 杨程程嗓门儿大,尤其是在她兴奋的时候。就这么一会儿工夫,赵清河的耳膜都快要给她那一连串机关枪式的追问给震碎了。 赵清河苦着脸将手机拿到一个比较远的后位置,迷惑发问:“啊,这话是谁告诉你的啊?” 腰细腿长倾国倾城,又A又酷飒到冒泡的超绝大美女是个什么东西,在哪儿呢,她作为传言当事人,怎么自己都不知道? 杨程程觉察到了一丝小小的不对劲:“啊,难道不是吗,小侯就是这么跟我讲的,说是听到了你和你妈的电话内容。” 小侯是赵清河公司里头的一名同事,长着一张不太严实的嘴巴,平时都跟在上面挂了喇叭似的,最喜欢添油加醋传播一些不实言论,所以又被大家亲切地称为了“大嘴猴”。 赵清河听到这个名字就懂了,无语得直想摇头:“不是,姐妹,他的话你也能信啊?” 杨程程:“啊?所以他说的有几分真?” 赵清河叹气:“基本上都是杜撰,99%的假。” 杨程程吃瓜的热情被浇灭,萎了不少:“那什么是剩下的那一分真呢?” 赵清河捏着手机环顾四周:“嗯,我确实是要住进一个陌生女人的家了,并且刚到这边大门口。” 至于为什么会住进一个陌生女人的家,这一切,还得追溯到三个月前。 当时赵清河她妈妈救了个突发脑溢血的中年妇人,还照顾了人一天一夜,对面十分感激,想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