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俞怜青狼狈地从传送光门掉出来,狠狠摔在了任务大厅的地板上。 他的衣服破破烂烂,沾染了暗红色血迹和许多不知名液体,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 破损的衣物下青紫色的淤痕纵横交错,看起来触目惊心。 那张平时被他宝贝得不行的脸上也多了几道深深的划痕,从耳后一直延伸到嘴角,已经结成了厚厚的血痂。 血痂已然有些撕裂,不断渗出血珠,滴落在地。 他毫不在意,翻了个身仰躺在地板上把自己摊开,用手背随意擦去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 然后,他突然笑了。 声音起初很小,只从胸腔里沉闷地透出来,然后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周围人都为此侧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放肆笑着,眼角都沁出了生理性的泪珠,从脖颈到耳根都覆上了一层薄红。 然而,周围人就只是默默看着,本来热闹的任务大厅更像是按下了静音键一样无人敢出声,甚至自动以俞怜青为中心隔开了一圈真空层,连动作都放轻了生怕为此吸引他的注意力。 有不知情的人见状犹豫着想上前搀扶,立马被同伴死死按住拉回了身后,眼里满是警告。 空气好像都凝固了。 俞怜青毫不在意。他笑足笑够了,缓了好一会才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随手拨了拨自己凌乱的长卷发,整理了一下自己破烂的领口和衣摆,仿佛那不是一块堪堪能蔽体的破布,而是一款精致昂贵的高订礼服一样。 他双手插进兜里,闲庭信步地走出了任务大厅,看起来优雅又从容,仿佛刚才那个笑得站都站不起来的疯子只是大家的错觉。 哈,又活着回来了啊。 没意思。 俞怜青舔了舔嘴角裂口新渗出来的血迹,一股腥甜的铁锈味在嘴里弥漫开来。 他的表情有些遗憾。 比起待在这个“安全平和”的主神大厅里被人议论和观赏,他还是更喜欢在悬崖走钢丝的感觉。 那种恨不得把生命都燃烧殆尽的疯狂,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紧张和刺激——那会让他沉寂的血液沸腾起来,每一个毛孔都叫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