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这辈子接过很多电话。 有华尔街投行凌晨三点的紧急会议,有跨国集团总裁语气颤抖的汇报,甚至还有某国政要亲自打来的合作邀约。 但从来没有一个电话像今天这样离谱。 他正坐在老家院子里的老槐树下,陪着父亲下象棋。棋盘是父亲用桃木亲手做的,棋子都被得温润光滑。 母亲端着刚洗好的葡萄从屋里走出来,碎碎念叨着:“舟啊,你都二十八了,隔壁老王家儿子二十西就结婚了,现在娃都会打酱油了……” 父亲趁机吃掉陆沉舟的车,抬起头嘿嘿一笑:“你妈说得对,咱家现在啥都不缺,就缺个孙儿。” 陆沉舟捏着“帅”棋的手指顿了顿。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江市。 他本想按掉,但看了眼父母期待又小心翼翼的眼神,还是接了起来。 “喂。”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传来一个很好听的女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和迟疑。 “请问……是陆沉舟先生吗?” “是我。” “我是苏晚。”对方报出名字,又停顿了一下,“可能您不记得我了,五年前,八月十七号晚上,在江市的君悦酒店……” 陆沉舟手里的棋子“啪”一声掉在棋盘上。 桃木棋子滚了两圈,停在“楚河汉界”中央。 那个日期,那个地点,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记忆里某个尘封的角落。 五年前他确实在江市待过三天,为了收购一家科技公司。最后那晚的庆功宴喝得有点多,回到酒店时意识己经不太清醒。 他只模糊记得房间里有个女人。 具体细节早就模糊了,第二天醒来时对方己经离开,他只当是一场意外。 “我记得。”陆沉舟的声音很平静,“你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些。 “那天晚上……我们发生了关系。后来我怀孕了,生了个女儿,叫糖糖,今年西岁半。” 母亲手里的葡萄盘晃了晃,几颗葡萄掉在地上。 父亲瞪大了眼睛,手里的“马”棋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