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言有意识时头痛欲裂:我竟然没死,老婆……嘶~~~脑袋像有几百根针扎似的,他不由得呻/吟出声。 远远地传来一道婉转的女声:“老爷,您醒了~”贾言半醒未醒间听不真切,只觉一股甜香扑鼻,衣服的窸窣声越来越近,模糊间一道茜红身影俯下身子。 这人是谁?贾言下意识偏头,躲过即将抚上额头的手。“我老婆呢?”贾言蠕动嘴唇,却只发出些许沙哑的音节,双唇干的几乎黏在一起。 “杏儿,快倒茶来。”女人吩咐完,便要扶他起身。贾言想拒绝,奈何头昏眼花,力不从心,只好借着女人的力道勉强半靠在床上。一个身量还未长成的小姑娘端着茶盘进来。 这里的人打扮得倒是奇特,估计是雪山附近的人家。贾言晃晃脑袋,还是看不真切,估摸是被雪伤了眼睛。 雪崩发生得太快,他将老婆护在身下,便人事不知。他没事,想来老婆也没事,贾言略微松口气儿。 挥手拒绝女人的投喂,抬起酸软的胳膊,哆嗦着捧过茶杯,咕咚咕咚一饮而尽。也不知什么茶,甜丝丝的,还怪好喝。 喝了茶,贾言喉咙好受些,赶紧询问:“我老婆呢?”嗓音嘶哑难听。 茜红衣衫的女人放茶杯的动作一顿,挥手让端茶的小姑娘退下,掏出手帕,压了压眼角。“新太太马上要过门,老爷是嫌弃我们这些旧人了。”说着竟扭身往贾言身上扑。 娇滴滴的嗓音,半真半假的哭腔,听得贾言浑身起鸡皮疙瘩,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挥手推得女人后退几步。这下女人的假哭变成真哭,只是边哭边拿眼角偷看贾言的反应。 贾言哪顾上这些,喘着大气焦急追问:“什么老……老爷,新……太太,我问的是……和我一起的女人,那是我老婆,她怎么样了?她……她现在在哪?” 见贾言神情慌张,言语急迫,女人止住哭,疑惑道:“老爷莫不是烧糊涂了,您说的是谁?最近都是我在伺候您,哪有什么旁的女人。”说到这儿,女人还骄傲地挺了挺纤细的腰肢。 贾言刚醒,脑子本就混乱,和眼前的女人又拉杂不清,听女人说没老婆这个人,以为老婆没救出来,心里一痛,直挺挺重重倒回床上。 “不好啦,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