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酒,还在胃里翻滚。 我靠在马桶边,整个人像被掏空。 头痛、干呕、喉咙里一股铁锈味。 我对着镜子看自己——妆花了,眼神空洞得像死人。 我叫班晨晨,26岁,普通社畜一枚,社交能力一般,工作能力中等,情商堪忧。 我一向以为,自己这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可以让我在这个世界里混得安稳。 可惜,人总是高估自己能逃多远。 昨晚的事,我记得断断续续。 领导灌酒,助理打圆场,新同事赵美铭好心送我回家。 我还记得她在玄关那句:“你家挺干净的嘛,就是这个盒子灰有点厚。” 她伸手去擦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想拦她。 可手软得抬不起来。 那一瞬间,我虽神志不清,但好像听到了一个极轻的声音,像机关被触发的“咔嗒”。 然后,一切就都乱了。 第二天早晨,我站在公司门口。 更准确地说—— 我站在那栋楼本该所在的地方。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秃秃的地皮。 水泥、黄沙、几根裸露的电线。 像被人用橡皮擦从现实中抹掉。 我愣了好久。 直到听到身后几声惊呼: “诶?公司呢?” “不会是我走错地方吧?” “昨天还加班到一点啊,这……这什么情况?” 几个同事聚在一起,手里拿着早餐豆浆,神情迷茫。 但在那一片混乱的表情中——我清楚地看到,有人笑了。 不是释然的笑,而是重逢的笑。 那种“噩梦再次开始”的笑。 我后退一步,耳朵里传来熟悉的嗡鸣。 那是我十年前,永远无法忘记的声音。 “叮咚!想我了么?欢迎来到第二轮游戏,我亲爱的老玩家~~~” 甜美、轻快,像是在广播体操开始前的提示音。 可我的胃一瞬间揪紧,心脏像被钩子狠狠扯住。 我几乎是本能地往地上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