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高岭之花拉下神坛的

孟仙台/著

2026-01-16

书籍简介

*让高岭之花成为荡夫宋晚汀一向本本分分,逢人便挂上温顺恭谨的笑。所有人都认为,她不会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偏生就是这样一个乖得像软耳兔一样的姑娘,用尽各种手段,给那位剑道魁首喂下情药,笑看他在欲海中沉沦。*宋晚汀初见温惊沂那日,觉得他轻慢俗世,台下三千弟子无一人能入他眼。她觉得这位传闻中的天榜第一、剑道魁首大概是不喜欢她这个新师妹的。  谁知后来她身陷囹圄,救下她的竟然会是这位满身清傲、一向对她视若无睹的师兄。她趴在他肩头认真看他侧脸,竟然看出了几分喜欢。她忽然找到了乐趣。她要他那双眼睛里此后都是她。可不论她如何追求,哪怕假意眼含泪水苦苦哀求,温惊沂也不曾有过半分动摇。  直到某日,温惊沂短暂修为尽失,再一睁眼便到了陌生的洞府。宋晚汀失了耐心,囚了他,为他刻下了魅纹,顶着他冰冷的眼神让他叫主人,对他极尽磋磨。“对不起,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师妹就是师妹啊。如何能成为道侣?  直到被宋晚汀亲手拉下高台,成为她的炉鼎前,温惊沂一直都这么认为。作为高高在上的温家长子,他如朝雪般清冽孤绝,眉眼间总存矜贵淡漠,绝不可能有人能将他拉下神坛。  可后来最先失控的也是他。  他竟然能从她病态张扬的爱中感受到躁动的渴欲和眷恋。他本该恨极了他,可他又贪恋她的体温、渴求她的爱。甚至无数次在潮湿的欲念里疯狂叫嚣着:师妹合该是我的道侣,我愿意做师妹的炉鼎,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可后来东窗事发,宋晚汀迅速抽身,再没有看过他一眼。  *再见到温惊沂,是在她与新婚夫婿的婚礼上。红绸漫卷,鼓乐喧天。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她闭眼等着新婚夫婿吻上她的唇,可等了好半晌也没等到。她睁眼。 四下寂静。  温惊沂在不远处笑望着她,眼底嘲弄与杀意翻涌。这位昔日的剑道魁首,竟将斩尽天下妖魔邪祟的剑指向了她的新婚夫婿。  他身上本该淡去的魅纹从脖颈处蔓延出来:“你要让他加入我们吗,主人?”天真残忍x高岭之花2025.11.16预收《男鬼竹马回来找我了》求收藏~文案如下*绞杀藤男主预警*真鬼病态强制爱预警木宜高三那年,身边多了个竹马。  好消息,竹马形貌绮丽,肤色冷白,可以说是大部分女生的天才。他还对她很好,好到人人艳羡。坏消息,她根本不认识这个所谓的竹马。  所谓青梅竹马,最起码得先一起长大吧?可是在高三之前,她根本不认识这个所谓的竹马。他莫名其妙出现在她身边,然后她身边包括父母在内所有认识的人都不约而同地记忆出现错乱。  他们都深信不疑地说认识宋郁槐,说宋郁槐从小和她一起长大,说宋郁槐打小就是她的小骑士。  望着宋郁槐清隽的面貌和脸上干净却透着古怪的笑,木宜发了疯似地想逃。可不论她逃到哪里,他都如附骨之蛆一般能找到她,看着她,面上又是一派古怪羞怯的笑。  “宝宝,怎么在这里?”  “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后来木宜实在忍受不住了,在某天露营的时候,亲手将他推下了山崖。  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人啊!  *  刚开始摆脱宋郁槐的时候,木宜畏畏缩缩,不敢出门。  可后来她发现他好像真的就这么消失了,身边人的记忆也开始恢复正常,没有人会在她耳边一直念叨他了。  木宜渐渐不怕了,脏东西果然被她彻底清除了。  后来她上了大学,理所应当地交了个男朋友。  和男朋友约会回来的那天晚上,她手机信箱像中了毒一样地疯狂弹窗:玩得开心吗玩得玩开心吗玩得开心吗玩得开心吗我死给你看我死给你看我死给你看我死给你看我死给你看我死给你看……  手机彻底死机。  木宜跌坐在地上。然后她向窗外一瞥,宋郁槐正从高楼急速落下。  “我死给你看啊。”  *  木宜终于和男朋友分了手,宋郁槐再次缠上来。  他神色惯常带着羞怯,面颊有些红,漆黑的瞳仁却在发颤:“宝宝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木宜仰着头迎他胡乱的吻,感受着在她身上交缠蠕动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大口大口喘着气,语气却带着讽:“你不是说,要死给我看吗?怎么不死?”  宋郁槐眼尾洇开了水雾,瞳孔有些失焦,语气带着压不住兴奋:“宝宝,我快爽死了。”  丧心病狂恋爱脑男鬼x美丽大方可爱善良温柔(所有美好词汇)女主

首章试读

绵雨缠宵未歇,夜凉如秋水。 院中初开的梨花被吹落,粒粒砸在窗户上,声细如飞絮,混杂在雨声中。 榻上躺着的人睡得有些不安稳,眉头轻蹙,眼帘微颤,细长的指节无意识揉皱身下柔滑的被褥。 雨下得急切起来,梨花叩击窗棂的声响也躁了些。 层层梦魇堆叠,榻上人立于一旁的长剑终开始有了反应,白骨一般的剑身因颤动发出声声翁鸣。 “动作轻些,别叫她醒了,莫要让人发现了。”声线偏沉,阴柔刻薄,有如毒蛇吐信般黏腻。 凝固的烛泪在潮湿的空气中散发着冷意,门被轻轻推开时又附着上一层细密的水汽,恍若未化的冰。 两道身影悄无声息走进来,朝着床榻的方向蹑过去。 榻上的人没有什么动静,方才的嗡嗡剑鸣声也早在不速之客推门而入时停息。 “搞快些,可别耽误了正事。”方才说话的人再次开口,语调轻轻的,却带着湿黏的潮意。 另外那人在昏暗的夜色下点点头,看不清表情,只能从他嘴里发出的一声短促的蔑笑声中听出几分恶意。 那人行至榻前,伸手刚刚碰触到那片温热的被褥,却猛地顿住了身子。 榻上人睁着的那双眼睛里像是点着一盏明明灭灭的灯,她唇边挂着浅淡的笑,比院外的梨花还要剔透。 “我记得你。”她的声音细细的却又不是锐利的尖刺声,甚至还有些婉润,与她看上去的模样一般无害。 来人没有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似乎是想要再听听她的话。将死之人,让她再多说两句也没什么。 她在两人的视线下慢慢悠悠地坐起身来,将搭在肩上的发拂到一侧,这才接着道:“你同我兄长一样……” 一样什么?来人指尖被轻轻拂开,脑海中不自觉开始期待她能说出些什么来。 他微微眯着眼——最好是能吐出些甜润的、叫他听了更畅快几分的东西,那和他今夜来此的目的也算契合。 还没等到回答,便听到方才催促他的人又开口了:“快动手,别废话!” 他神色一凛,随即低头望向自己脖颈处。 剑身在昏暗之中仍然能看出纯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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