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禾的指尖刚触到木盒里那支冷月玉簪,刺骨的寒意便顺着血脉窜遍全身。 她正伏在祖传的紫檀木案前,整理着祖父留下的中医医案,案上还摊着半幅未完成的针灸铜人图。窗外是现代都市的车水马龙,空调风带着微凉的湿气,可那支玉簪却像是从千年寒冰中取出,冷得她骨头缝都在发颤。 “这簪子……到底是什么来头?”苏砚禾喃喃自语。玉簪通体莹白,簪头雕着一朵盛放的雪莲,簪身刻着细密的云纹,尾端却带着一道极浅的裂痕,像是谁曾用尽全力将它折断,又小心翼翼地粘合起来。 她是苏式中医的第三十七代传人,从小浸淫在药材与医书之中,对古物本就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可这支冷月玉簪,是祖父临终前塞给她的,只说“护你周全”,再无其他言语。 就在她试图将玉簪放回木盒的刹那,簪身的裂痕突然迸发出一道刺眼的白光。苏砚禾只觉天旋地转,手中的青囊医书散落一地,视线被白光吞噬的最后一刻,她仿佛听到了一声悠长的叹息,带着跨越千年的哀怨。 再次睁眼时,刺鼻的药味取代了空调的湿气,头顶是绣着缠枝莲纹的青纱帐,身下是柔软却带着陈旧气息的锦被。苏砚禾猛地坐起身,却被身体里传来的剧痛牵扯得倒抽一口冷气——这具身体,虚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小姐!您醒了?”一个穿着青色襦裙的小丫鬟扑到床边,脸上满是惊喜与后怕,“太好了,您终于醒了!侯府的太医都说您没救了,幸好……幸好老天有眼!” 小姐?侯府?太医? 苏砚禾的脑子嗡嗡作响,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镇北侯府嫡女林疏晚,年方十七,自幼体弱多病,三天前因偶感风寒,药石罔效,香消玉殒。 而她,现代中医苏砚禾,竟在触碰冷月玉簪的瞬间,穿越到了这具死去的身体里。 “水……”苏砚禾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火。 小丫鬟连忙端来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下。温热的水流划过喉咙,稍稍缓解了不适,苏砚禾这才勉强看清房间的布置——雕花木床,描金衣柜,墙上挂着一幅工笔仕女图,处处透着古代贵族的精致与奢靡。 可还没等她消化完这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