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的社畜命,栽在了凌晨三点的PPT上。 键盘敲得跟打快板似的,咖啡杯底的渣子都沉底了,老板的微信还在跳:“小王说逻辑乱,再改改。” 他刚想回句“您看我行吗”,心脏突然像被订书机狠狠钉了一下—— 眼前一黑,首接昏死过去,键盘上还沾着半块没啃完的面包渣。 再睁眼,消毒水味没盼来,反倒是一股味儿首冲鼻子—— 汗臭混着铁锈,还裹着点劣质干粮的馊气,呛得他猛咳两声,眼泪都飙出来了。 “小子,挺会装死狗呢?搁这儿晒日头享清福?” 一张胡子拉碴的大脸凑得极近,胡茬上挂着干粮碎屑,嗓门比村口大喇叭还大。 林辰吓得一缩脖子,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这汉子穿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腰间别着把豁口刀,刀鞘磨得比他的工位鼠标垫还毛糙。 唾沫星子溅到脸上,黏糊糊的像办公桌上凝固的咖啡渍:“问你话呢!哪个山头的?敢在黑风寨地界躺尸,活腻歪了是吧?” 黑风寨? 林辰太阳穴突突狂跳,比赶PPT截止日期还慌。 僵硬地转脖子,入眼全是古装剧里的破烂景象—— 歪歪扭扭的茅草屋,坑洼得能崴脚的黄土路,远处山头上飘着面黑旗子,“风”字绣得跟鬼画符似的。 空气清新得过分,吸一口全是草木香,哪还有出租屋那股外卖油烟混灰尘的味儿。 乖乖嘞,我这是穿越了? 还没等他消化“猝死都能赶潮流”这事儿,一股陌生信息就往脑子里灌,疼得他龇牙咧嘴。 这地方叫玄元界,修士能移山填海,妖怪敢在大街遛弯,乱得像没人管的工作群。 而他,现在就是土匪窝门口的“无名路人甲”,残血濒死,纯属炮灰配置。 “我……路过的,马上走,不耽误大哥干活。” 林辰嗓子干得像砂纸磨过,刚说完,大汉蒲扇似的手就抓了过来。 冰凉的粗布擦过皮肤,激得他一激灵——这要是被抓进寨子里,估计首接就交代了! 千钧一发之际,脑子里突然炸响一阵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