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底的秋风摘下了延城的第一片叶子,落在地上又被席过的车辆卷得翩然。 今天路上的车格外多,易瑾盯着前面一长条的汽车尾灯,扫过汽车“长龙”的龙头,还有六十多秒的红灯。 不知道能不能一次性通过前面的路口了。她收回视线,把车内音乐声关小,手机哒哒哒的键盘音紧着钻到音乐之上,随之伴随女孩的几声浅笑。 察觉到渐小下去的音乐,易澄这才恋恋不舍地从她地新手机上抬起脑袋,牵丝似的把视线挪开屏幕,“姐,怎么把音乐调小了?” 车厢连着她的蓝牙,是她放的音乐。 易澄重新低头,下滑通知栏,《I Want You》,这首不是她姐最爱听的一首歌么?现在不喜欢了? “坐车不要看手机,会晕车。”易瑾抽走她手里黑匣子,随手放在了中岛的储物槽,随后笑吟吟地瞥她一眼,“乖啦~下车看。” “姐,你不许再哄小孩一样的口气跟我说话了!我已经19了。”易澄皱皱鼻,丝毫没有因为手机被拿走后的不满。 她看着驾驶位上那张极具魅惑的侧脸,即便已经看了快二十年,也还是会不禁感叹一嘴,她姐真她*的好看,真的,绝美。 可偏偏有人顶着如此绝美的一张脸,单身了28年,这是怎么个事。 绿灯,前面的车陆陆续续起步,易瑾抬眉,在路灯闪烁的最后几秒通过了这该死的路口。 延大今天开学,在这个汽车普及家家户户的时代,校门口的车更是堵得水泄不通,易瑾摸着方向盘虫啃草似的磨磨耗耗才好不容易找到停车点。 易瑾推开车门,踩了踩脚,公众场合穿平底鞋,还是有点不大习惯,总觉得矮人家一截,更别说旁边站在快赶上她高的易澄了。 她转身上了后排摸索一阵,再下来时脚上的平底鞋俨然换成了细黑的红底高跟。 她从易澄手里接过行李箱,步子一点没因为穿着高跟而变缓慢,“你宿舍在几楼?” 易澄随手朝天上一指:“6楼。” “什么东西6楼,”易瑾腿肚子发颤,软软地把箱子往前一推,“那你自己拿,好累。” 易澄也没真想让易瑾帮自己拿行李,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