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悬挂的灯笼正映得鲜红,萧条的街道上,落叶被阴风刮得四处乱窜。擦过地面发出嘶啦的声音,让人汗毛竖立,情不自禁打了个寒碜。 楚府两字高挂,宣扬着它不可一世的威严,顿时,字牌一抖,府里再次传来女人凄厉的惨叫声,伴随某样东西挥舞带来的风声,府外门前的那棵树上又秃了一片。 “十七年来我未曾严苛于你,因此才让你活成这般娇纵的模样,变得不知天高地厚,动了不该动的人,我今日若不罚你,将来你必会生出更大的祸患。”阴沉着一张脸的高大男人,满脸的愤怒,俯视着跪在地上已经被打昏过去的女子。 男人连官帽都貌似来不及卸下,怒不可遏地处理着烂摊子。里里外外围满了人,但无一人接话,只有一位被家丁拦着的妇女天塌了般哭闹着。 楚青歆被一盆刚从井中打出的冰水泼醒,恍惚地感受身边的一切,半响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 分明自己刚才还在家里喝得烂醉,难道是喝得太多出现了幻觉。 身体的感知貌似是在一瞬间开通,前所未有酸胀疼痛的感觉从四面八方袭来。楚青歆试图张嘴说话,却被一嘴的血腥味打消了念头,方才认清这一切并不是梦。 她眯缝着肿到睁不开的眼睛,打量这帮奇怪的人,戴官帽蓄胡须的中年男人,撕心裂肺的妇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甲乙丙丁,还有她身边举着棒槌的下人。 楚青歆越看越眼熟,越觉得从哪草草地扫过这个场面。 “今日就先这样,明日起,小姐闭门自省,除了送饭擦药,谁也不许靠近小姐房间半步,直到小姐诚心认错!”男人发话后,大家都应和着。 尘封的记忆像是烟花般炸开,在楚青歆的脑中乱窜,怪不得这场面如此熟悉,这不就是她那部弃了很久的古代乙游嘛! 所以说她现在是穿进了乙游里面,不仅这样,还好死不死地穿成了在男女主中间作鬼,最后家道中落,被女主仰慕者暗杀的阴暗大小姐,楚瑜赫。 而这次挨打正是因为楚瑜赫见女主薛岚亭同自己意欲之人贺玉眉目传情,心生妒忌,派人砸了薛家的丝绸商铺。 薛家丝绸一家独大,自然是皇室都要给上他们几分薄面,当然也包括他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