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凉觉得自己经历了一个“醒来”的过程。 她像一台信号不良的老旧电视机,被拍了两下脑袋,终于在一片雪花中调准了频道。 她接收到噼里啪啦的声音……好熟悉,这是,键盘声!? 打工人安凉花容失色:我这是,摸鱼摸得直接睡晕了,还是脑子有病梦里都要打工? 不可以!好恐怖!专业·摸鱼大王·安凉都不允许! 她心虚地睁开眼,看到了一个古怪的办公室: 面积百余平,四面竟无一扇窗,仅有前后两个门。 工位并非成行,而是诡异地围成了一个环形,仿佛在朝拜中间悬停着的立体时钟,时钟指针正垂直指上。 每个工位上摆着本该常见的双屏显示器,但其中的一扇屏却是面巨大的镜子。 至于人,安凉的目光从左到右依次滑去:年轻女孩、中年男子……无一例外面目呆滞地演奏着键盘大合唱——喔,话说早了 。 右边的青年映入眼帘,安凉霎时感觉被神明亲吻了脸颊。 青年人皮肤白皙,像一只刚成年还没学会骗人的雪白狐狸,眼里全是一片茫然的天真。看过他再看万物,觉得万物皆可爱。 真是赏心悦目。 安凉沉醉了两秒,还是没有忘本,开始思考起自己的处境。 显然,这里不是她所熟悉的工位。在“醒来”前,她的记忆停留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打工日之后的平平无奇的夜晚,她为准备写的影评搜了些资料,和颜夏互道晚安,然后洗漱休息。 基于这些平平无奇的信息,安凉推断出以下可能性: A.她在做梦;B.她被不知不觉地绑架到缅甸上班;C.她穿越到某个未知世界中——上班。 “AAAAAAA!!”安凉在心中大呼小叫求神拜佛,“求求了!起码别是个B!” 在安凉开展下一步迷信运动之前,一个被西装紧箍着的男人从前门踱了进来。 他前脚刚进,一圈员工立马呼啦啦旱地拔葱地起立,一连声地喊着“李总好”,像一群待哺的雏鸟,争先恐后地期盼他吐出些金科玉律来。 这个胖子,不是,这个李总堆满肉的脸上神情莫辨,他用若隐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