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教育哲学的中断(1949—1977年) 我国的教育哲学不是从1949年才开始的,而是从1919年开始的。1919—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的30年是我国教育哲学发展的第一个时期,这个时期出现了中国教育哲学的第一个高峰,完成了教育哲学学科初建的使命,为新中国教育哲学的发展奠定了良好基础。 第一,完成了中国教育学科初建的使命。 我国虽然有悠长的教育思想史,但作为学科的教育哲学源于1919年杜威的来华演讲。1919—1949年,30年的教育哲学大致可以分为引进、初创、繁荣、低迷四个阶段。第一,1919—1922年为引进阶段。这个阶段主要伴随着杜威在华的讲学。根据杜威的演讲,金海观等整理了《杜威教育哲学》(商务印书馆,1921)、常道直编译了杜威的《平民主义与教育》(商务印书馆,1922)。这一阶段所引进和研究的多是杜威的教育哲学思想。第二,1923—1926年为教育哲学的初创阶段。教育哲学作为一个学科在中国初创,其标志是1923年范寿康的《教育哲学大纲》出版。尽管这本教育哲学著作还带有纳托普《哲学与教育学》的痕迹,但它毕竟是中国人自己写的第一本教育哲学著作。第三,1927—1937年为教育哲学的繁荣阶段。这一时期,学术环境宽松,教育哲学处在发展之中,出现了教育哲学难得的“黄金十年”①。这一时期出版的译作不仅包括杜威的著作,还有鲁斯克的《哲学与教育》(华严书局,1929),芬赖的《教育社会哲学》(中华书局,1933),亚丹士的《教育哲学史》(中华书局,1934)。国人自编的教育哲学著作不仅数量多,而且出现了一些力作。吴俊升的《教育哲学大纲》(商务印书馆,1935),先将哲学问题加以讨论,然后讨论教育哲学。北大校长蒋梦麟在序中称赞该书“思想的清晰,文字的畅达,传述的忠实,实为近年来出版界不可多得之书”。新中国教育哲学奠基人黄济评价该书体系完整、内容丰富,居所有“教育哲学”专著之冠。②第四,1937—1949年为教育哲学的低迷阶段。主要原因是抗日战争自1931年开始,到1937年升级,抗日救亡压倒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