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器不入室,古玉不上身,祖师爷留下来的话,谁犯禁谁倒霉,真的,丢性命、倒血霉!” 晚上九点半,行进中的列车突然颠簸了一下,纪澜取下眼罩,脑子里几个小时前哈灿的话还在回响,隔壁位置的一个陌生男人却正一脸油腻地盯着她看。 “你去镜海市?” 他的眼光从纪澜身前小桌板上那张票据上扫过,又飞快地挪到了她的右脸上。 纪澜“嗯”了一声,随手将票根揣进兜里。 男人极轻地笑了一声,带着一种猎艳者惯有的自信:“去旅游?像你这样有古典气质的美女,好像都很喜欢这种历史悠久的城市吧?” “网上查镜海市的旅游攻略,第一个就会给你推荐双镜街,什么镜海风情代表,历史美食街,都是后刮起来的风,其实老镜海人都不去的。”见纪澜没再理会,男人故作坦然地翻了翻自己的衣袖,顺势露出一块金腕表。 纪澜目不斜视,掏出手机点开了微博。 车上信号不稳定,数据流量位置的标数在2G与H之间变动,但她依旧盯着手机看了好几秒,屏幕上的好友分组的动态停留在三天前,是账号“小雨菲菲爱草莓”发布的一则消息——西线的风景真是美哭了!朋友们有时间一定要来一趟啊!就是路上信号太差,想跟老爸视频都做不到,后期联系不上亲友勿念呀!我很好!同行的几个小哥哥也很好相处呢。 语气软萌,动态最末还配了三个两颊泛红的粉色兔子表情和几张风景照,可屏幕外纪澜的脸色却难看到了极点。 “怎么了?不能刷新?车上信号不太好吧。”搭讪男不识趣,屁股往纪澜的方向挪了两寸微贴着她的臀部接着说,“我是去穹息出差的,就在镜海隔壁。小百万的项目来来回回折腾死人,还好时间比较宽裕,顺道去一趟镜海也不是不……” 轻浮、油腻、聒噪,纪澜听烦了,回头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打发:“我去镜海接我男朋友回家,喏,看见那个包没有,里面是个骨灰盒,瓷的、凉的、空的,我家还有三。” 男人明显愣了一下,嬉笑的表情僵成了一种头皮发麻的支吾,身子也立马触电似地回弹到了原位。 纪澜没理会他有多尴尬,冷着脸将头偏向窗侧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