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槐从飞机上下来,走出机场不过十分钟,立马感受到了北城刺骨的寒意。 熟悉的寒意啊,她轻微仰头,将自己被围巾包裹的下半张脸也暴露在空气中,仔细感受这个熟悉的地方,即便是冷空气。 不过几十秒,林槐吸了吸鼻子,又把脖子缩回围巾,眼睛却满怀深情地看了这所城市。 一别六年了,北城。 她最开始来到北城时,北城还是一个很破旧落后的城市,二十多年来,北城发展飞速,几乎完全变了样子,阔别六年,北城又换了个样子,如今也是十分繁华的城市了。 林槐今年已经三十二岁,她二十六岁时才跨专业申请了法国的摄影学院,毕业也没回来,在巴黎一漂就是六年。 机场外面人不少,个个脸上都是期待与忐忑。 没有人来接她,无论亲人,或是朋友。 她回来了,但谁也没告诉。 林槐扫了人群一眼,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坐上了一辆停在外环道上的出租车。 “师父,去华景小区。” 林槐落地的时候是黄昏,到华景小区时,天色已经完全沉下去。 华景小区的外面霓虹灯都亮着,可林槐一进小区,就暗了不少,安全指数有些低。 但林槐刚刚看了看小区外面的环境,购物交通吃饭都很方便。 能住。 当然,最主要的是,林槐手头并不宽敞,她已经找好合资人和地盘,准备开一家自己的摄影工作室,几乎用光了她所有的积蓄。 这房子是林槐拜托跟着她做了好几年,也是没多久才回国的摄影助理帮她租的。 屋子里很干净,沙发空调等家具也应有尽有,林槐把手里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放,坐在了沙发上。 飞机上她十几个小时都没睡着,现在很疲惫了。 她不爱化妆,且不说是有资本,只是觉得卸妆麻烦,这个习惯给她带来了好处,比如现在,她只用洗漱一番,即可倒头就睡。 半个月后。 北城中心的枫杨街道旁边一家摄影工作室刚开业,门口挂着“11.21--11.30全店各种拍摄全部五折,欢迎光临。”的牌子。工作室的门面上方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