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儒收带着一身冷汗被噩梦惊醒,随后心惊肉跳地摸了摸自己完好的喉咙。 撑着身下硬得膈人的石板坐起身,将手虚握住腰间的短刃长舒一口气。 夏日晚间的风带着凉意,穿透身上的汗沁入皮肉,脖子上的金属牌被汗液黏在皮肤上,让人有些难受。摸了摸手臂上被吹起的鸡皮疙瘩,林儒收站起身准备去四周溜达溜达。 已经是比赛的第三天了。 原本参赛的两百号人,此刻只剩下四分之一。 风里夹杂着若有似无的铁腥味,林儒收拿起事先放在天台边上的原始望远镜,将镜头转向上风口。 同预想中一样,在所处建筑后的一片开阔地带,有几支小队正打得热火朝天。林儒收倚靠着粗糙的天台边缘,看得津津有味。 哪怕是深夜又相距百米,林儒收也能清晰地看见有液体从人形生物上迸发,随着镜头里那几个小人行动愈发迟缓,天空中漂浮的数字逐渐倒数。 放下望远镜,林儒收抬头望着天上漂浮的数字,再一次感慨主办方骇人的审美。 由数字编程制作的人造天空技术成熟,大部分有钱人家后院都会安装一份,用来“享受自然”。但此刻,荧光黄的两位数字代替了月亮,突兀地挂在天上,诡异地发着光。 37 仰着头盯着“月亮”看了一会儿,直到脖颈有些发酸,那个数字也没有再变动过。林儒收瘪了瘪嘴,心道:不知道哪个倒霉蛋死了搭档,落了单。 搭档...说到搭档,林儒收这才想起来自己那睡在楼下的搭档。于是拍了拍身上的灰,拎起放在一旁的长刀,蹑手蹑脚地推开了天台的门。 建筑内的楼梯四通八达,林儒收第一次走进这个一比一复刻的白泽学院时差点迷了路,。 林儒收小心翼翼地绕过自己和搭档事先布置好的陷阱,蹑手蹑脚前往对方所处的那间教室。 白泽学院作为码头城市箕水市的顶级学府,一切设备都是高级且昂贵的,每间教室都安放了三个以上全息摄像头,而林儒收目前正站在监控室门口。 监控室没有可供外部窥视的窗户,想要得知室内情况除了老老实实走正门,就只能用蛮力砸开那唯一一扇单面玻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