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巢满城尽带黄金甲讲的是什么故事

别看了/著

2026-01-10

书籍简介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揭露士族门阀垄断权力、兼并财富、压制底层的腐朽本质,展现门阀制度对中晚唐王朝根基的侵蚀、对百姓生计的摧残,以黄巢起义攻破长安、清算公卿门阀为终章,诠释“门阀不灭,乱世不止”的历史必然

首章试读

时维唐敬宗宝历元年,秋。 西风卷着渤海湾的咸腥气,漫过曹州冤句的千里盐泽,将一片苍黄吹得愈发厚重。盐泽之上,白霜初覆,盐粒凝结如碎玉,却无半分剔透雅致,反倒裹着底层百姓的血汗,在秋风中泛着冷冽的光。冤句县城坐落在盐泽之畔,城南是绵延数里的盐市,城北是鳞次栉比的宅邸,一道无形的界限,将这座城劈成了两半——南半城是盐贩、农户、流民的栖身之所,土坯房低矮破败,墙根下堆着晒干的盐草,空气中弥漫着盐腥与霉味;北半城是士族官员的宅院,青砖黛瓦,高墙深院,朱漆大门上的铜环锃亮,墙角的桂树飘着细碎的花香,与南半城的贫瘠格格不入。 这便是中晚唐的曹州,一座被门阀特权浸透的城池,一座被等级壁垒割裂的城池。崔、卢、李、郑、王五大姓的势力,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笼罩在曹州的每一寸土地上,也笼罩在天下百姓的头顶。而黄家,便在这张网的最底层,靠着世代贩盐,勉强挣得一份薄产,却始终摆脱不了“杂类”的标签——唐代的士族等级森严,士农工商,商为末流,而盐商虽沾着“商”字,却因盐铁专卖被朝廷与门阀垄断,更显低贱,纵有千金,也难入士族法眼,更遑论跻身仕途。 黄崇嘏站在自家的盐仓前,望着院中堆积如山的盐袋,眉头拧成了一道深痕。他年近西十,身形魁梧,脸上刻着常年奔波的风霜,双手粗糙得布满老茧,指缝里嵌着洗不净的盐渍。这双手,曾推着盐车走遍曹州、濮州、郓州的官道,曾顶着寒风暴雨在盐泽中采盐,也曾一次次在门阀爪牙的呵斥下,躬身递上贿银,只为保住一车盐,保住全家的生计。他穿着一身半旧的麻布短褐,领口打着补丁,却收拾得干净整齐,眼神沉稳中藏着几分隐忍——这是常年被压迫磨出来的模样,是盐商们共有的模样,明知不公,却无力反抗,只能在夹缝中苟全性命。 “老爷,夫人那边派人来报,说是公子生了。”管家黄忠快步走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欣喜,却又刻意压低了音量,生怕惊扰了周遭的人。黄忠是黄家的老仆,跟着黄崇嘏贩盐多年,见惯了门阀的跋扈,也懂主人的难处,说话行事向来小心翼翼。 黄崇嘏猛地回过神,眼中的隐忍瞬间被暖意取代,他抬手拍了拍黄忠的肩膀,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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