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跑!别管我……活下去!” 老周的惨叫混着丧尸啃噬皮肉的湿腻声响,猛地钻进秦越的耳膜。 他浑身痉挛,额头冷汗首流,像是经历了一场恐怖噩梦,瞬间弹坐起身!后背的睡衣黏着皮肤,凉得他脊椎骨都在打颤。 鼻尖还萦绕着末日那股子烂肉混着铁锈的腥臭味,耳边是丧尸爪子刮擦钢板的锐响,是老周被尸群拖走时,骨头碎裂的脆响。 “老周!” 秦越嘶吼着扑出去,双臂却只捞到一片死寂的空气。 粗重的喘息在死寂的卧室里撞得生疼。他猛地抬头,视线撞上天花板的霉斑,撞在墙上卷边的毕业合照上——照片里老周勾着他的脖子,笑出一口大白牙,那小子是个能把报废摩托改成装甲车的疯子,是他在末日里唯一敢交后背的兄弟。桌上的笔记本亮着屏,保温杯里的牛奶还温着。 这不是尸横遍野的废墟! 秦越的心跳擂鼓似的砸着胸腔,他抖着抬右手,指尖刚碰上桌面的凉意,整个人就跟过电似的晃了晃。他连滚带爬扑到床头柜,摸出枕头下的手机,指纹解锁的刹那,目光死死钉在屏幕日期上,呼吸骤然停滞: “新纪元元年……3月2日凌晨三点?” 距离赤潮病毒全面爆发,还有三天! 秦越狠狠掐住大腿根,剧痛钻心,疼得他龇牙咧嘴。 不是梦! “三天……还有三天!”他的声音发飘,指腹蹭着屏幕,滚烫的眼泪砸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水雾,“卧槽……老子真的回来了!” 十年末日的记忆疯了似的往脑子里撞:饿殍堵满的街道,红眼丧尸淌着涎水的嘴脸,幸存者为半块馊面包抡起的砍刀,还有老周被撕碎时,那双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那画面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喉咙发腥,胃里翻江倒海。 “老周……”秦越捂住脸,指缝里漏出压抑的呜咽,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这一世,老子把你从阎王殿里拽出来!” 就在这时,一道冷得像冰碴子的机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深处炸响起: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稳定,时空锚定成功……】 【未来数据终端绑定中...